伐蝉

脑子有坑。在恺楚和鸣佐之间反复横跳。
慎fo。

【恺楚】皮格马利翁(一)

大噶好,是我,没错,我又来放飞自我搞事情了……现在取关或者拉黑我还来得及真的(。

原著向,龙三背景,尽可能写成纯情油腻喜剧风(不是。之前关于性转的脑洞见→

warning:楚子航单性转,后期夹带路绘……所以千万注意避雷!谢谢大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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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情得赋爱以永生,在灵魂之间。”

                                                 ——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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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打死也没想到自己一觉醒来,居然穿越到风景宜人的巴厘岛热带海滨的沙滩上来。


天气晴朗,阳光正好。薰衣草和佛手柑的香气混合在一起扑面而来。海浪也从脚底泛上,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身体。路明非悄悄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四下打量,发现周围云雾缭绕,白裙黑发的仙女在他正前方凝视着他,仿佛端坐于云巅之上。


哇塞,什么情况?路明非略有些欣喜。仙女长发披肩,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她察觉到路明非醒来,摇了摇扇子问:“醒了?”


多么清澈又淡漠的嗓音啊!路明非囫囵点头,心道原来不是巴厘岛的热带海滩而是我们中国的云中仙境,果然知我者莫穿越神也,还贴心地派了一个仙子来给我陪浴。


“还有哪里不舒服么?”仙女又问。


她把自己的头颅凑到路明非眼前。路明非一阵头晕目眩。他羞涩地把脑袋转向一边,心想仙子虽然你是上帝派来给我陪浴的但也不要这么不拘小节啊,毕竟男女授受不亲,俗话说身体的接触要从爱情的升温做起,我们才刚遇见就要接触未免有些不合理法。当然仙子你要是想给在下做一个全身按摩想必在下也是不会介意的……以及仙子我们之前是不是就在哪里见过?


仙女抬起了他的下巴。


“瞳孔直径3.1mm,目测在正常范围内。”一双修长有力的手臂将路明非从碧波万顷中提了出来,“要不要先喝点水?”


正说着就有加了冰的凉茶从路明非喉咙里灌了进去,路明非呛灵醒了,一下蹦起来:“这是哪里?你你你你你……你是谁?”


仙女拿了一条毛巾来让他擦脸。


路明非震惊了。心说仙女你见识不菲啊,居然连在下的瞳孔直径都能目测出来。他捧着毛巾重新将身体浸入温热的水波之中闭上眼睛,掌心连同毛巾一道揉在一起:“阿弥佗佛道法自然,一定是在下醒来的方式不对。敢问前方道友是哪路神仙?能否给小男子一个重新醒来的机会?”


“你再醒来这里也是现实不是幻境。”仙女面无表情。


“我靠啊!师姐真的是你?”路明非一把扔了毛巾,“你知道么刚醒来的时候我怀疑我是穿越到平行世界的云端天国中与仙子相会,巧合的是这个仙子恰好和你长着一样的脸。我还惴惴不安地心想老大这下一定要打死我了,居然敢在梦中YY你什么的,或者逼我自戳双目。”


他爬起来靠在水边。


根本不是什么风景宜人的海滨沙滩,也并非什么云雾缭绕的山中仙境,而是一间日式浴室,四壁都贴着质地上好的松木板,云雾缭绕是因为室内点着香炉。路明非被泡在一个一米多深的大木桶里,在旁边给他喂水递毛巾服务周到的仙女是楚子航,黛眉有了但是秋波没有,黄金色的双瞳里赤裸裸的全是冷光。


“我们在高天原。”楚子航开门见山,“你已经昏迷了61个小时。”


“高天原?”路明非一脸茫然,“我们也掉到岩浆里面了吗?”


“不是,是和那座海底古城同名的另一个地方。”楚子航捡起村雨开始劈柴,“新宿区‘歌舞伎町’二丁目的一家高级夜总会。”


路明非这才注意到楚子航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印象中就在路明非晕倒前她还是一身被恺撒形容为“刚从垃圾堆爬出来的街头流氓”式装束,而现在居然已经换上洁白素净的印花和服和羽织,长发如绸缎般散在背后,从背影上看和室町时代深居简出的大家闺秀没有任何区别。


路明非一时仍旧没反应过来这个“夜总会”是什么地方。


他有些不好意思,从浴桶中披上浴袍爬出来:“师姐你要劈柴吗?还是我来吧……”说着说着他突然大惊失色,“等等你刚说这里是什么地方?”


“夜总会。”


楚子航的语调毫无起伏。


路明非傻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楚子航抱着一摞劈好的柴火塞到木桶底下也毫无反应。楚子航拿起扇子扇了扇火……正是她刚才对着路明非扇风的那一把,一边道:“再泡一会儿吧,多泡澡对你现在身体康复有好处。”


“不不不还是不泡了,再泡下去我觉得我的幻听要越来越严重了。”路明非抱着额头,“师姐你知道吗?刚才我居然听到你对我说我们现在是在夜总会里……”


“不是幻听。”楚子航停下扇火的手,“你要是不想泡的话就算了。”


“如果是在夜总会里师姐你为什么要把自己包得这么严实?如同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一般。难道不应该是网袜短裤前凸后翘的性感热辣小野猫吗?”路明非慌不择言,摆摆手,“好了师姐我知道,这一定是你和老大联合起来欺负我的一个玩笑……对了说起来老大呢?开玩笑他就算把我一脚踢进夜总会里也不会带你来这个地方啊?而且劈柴这种粗活怎么着也得他来干吧?难道是我们和老大走散了所以师姐你走投无路带着我来到这个地方修身养性锤炼意志么?”


“是真的。”楚子航神情严肃,“没走散,恺撒现在外面……工作。”


路明非再次震惊了:


“工作?什么工作?”在夜总会工作?尼玛老大这该是多么强烈的自我牺牲精神啊?这是为了爱情奋不顾身啊!他想象了一下那个能用胸肌推举300磅杠铃的金发男人穿着刚好盖住胸部的皮质短上衣和恰好包住臀部的铆钉短裤作性感妖娆的小野猫状,踩着15cm的细高跟鞋依偎在秃顶大肚子的中年大叔肩膀上……不由得一阵恶寒。


“看来这家夜总会应该是重口味娘炮主题的。”


“?”


楚子航没听懂他后一句在说什么。


“看来老大对师姐你真的是真爱了!舍生取义啊!”路明非又竖起大拇指夸赞。


“……”


楚子航更不明白他这个结论是从哪里得出的了。


“不太懂你在说什么。”她把准备好的内衣内裤扔给路明非,“不过恺撒的意思是等你好了也要和他一起工作。”


“不是吧?!”路明非大惊失色。


心里那个穿皮衣皮裤的性感小野猫形象的脸瞬间从恺撒被P成了自己的,画着烟熏妆涂着大红唇彩。路明非低头看了看,“可是我胸没老大那么大啊……”


楚子航眼角抽了抽。


“总之你出去看看就明白了。”她说,“等我一会儿,我需要化个妆。恺撒对外宣称我们是因海难流落到这里的三兄弟,他老大你老二我老三,不要记错了。”


“哦……”


路明非懵懂点头。



十分钟后,他跟着楚子航一起走进青铜雕花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电梯当中。


“一会儿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表现得太惊讶,也不要乱讲话。”楚子航偏过头低声嘱咐他,“这里规矩很严,尽可能跟着我走。”


“好。”路明非惴惴不安。


刚醒来的时候一派兵荒马乱,他居然没在第一时间发现楚子航穿的不是女士和服,而是不带腰封也不带胸衬的男士浴衣。楚子航以前在卡塞尔学院的时候从没出席过任何需要盛装打扮的舞会,日常一件白衬衫搭底墨绿色校服外套再配上一条中规中矩刚到膝盖上方的的黑格子裙——有时候是牛仔裤,夏天的时候则是简单的T恤配短裤,眉眼冷淡不施脂粉,是整个卡塞学院上下四届都承认的并且当之无愧的素颜女神高岭之花。路明非曾有幸见过一次她没穿bra只套着睡衣就来给自己开门的景象,吓得他当场落荒而逃……因此他还以为楚子航是完全不会化妆的,直到今天才知道真正的理由居然是“耽误时间”。没想到她师姐真动起那些瓶瓶罐罐的也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三下五除二地就打好了粉拉好了眼线,头发随手一拢扎在后面,腰间带一把佩刀,于是室町时代清秀静美的大家闺秀立刻变成战国画卷里走出的浪人武士,杀气四溢,锋芒毕露。


路明非简直绝倒。


他完全败给了这种逆天的学霸思维。他就说为什么他老大有事没事总喜欢送给楚子航这样那样五光十色的化妆品还有各种衣服裙子……路明非不太懂这些,总之光是不同色号的口红就已经能摆下两层柜子了。虽然它们最后都被楚子航原封不动地送还到学生会会长的办公室里,除了去年和前年的生日礼物——分别是一套Dior新出的彩妆和一件独家定制的雪纺碎花连衣裙。


尽管到现在为止,楚子航一次也没用过或者穿过就是了。


“话说一家夜总会居然还有规矩吗?”路明非扯了扯身上很有古罗马风味的白色浴袍,“我还以为拍拍大腿卖弄卖弄风骚就可以了。师姐你等会儿可要跟老大说清楚我是卖艺不卖身……我靠这么大的屁股谁的啊?麻烦让一让,贵重物品不要随便乱放好吗!”


楚子航及时踹了他一脚,提醒他注意言辞。


“师姐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这他妈也太群魔乱舞了吧!”路明非硬是把一双眼睛瞪成了铜铃大,“而且你不觉得这些人的性别有些不太对劲吗?”他小心地闪开一对马上要蹭到他身上的丰满大乳。女人明显喝多了酒,一边摇摇晃晃一边声嘶力竭地举着酒瓶大喊“BsaraKing我爱你!”路明非着实被这个气势吓到了,这个以前从没听说过的“BasaraKing”的名字仿佛有如雷贯耳之势。


女人在绕开路明非以后以虎狼之势直冲向楚子航,显然是将她当做了那位“BasaraKing”的替身。路明非大惊失色,小弟为老大鞍不鞍前马不马后的都说不准,但为大嫂鞠躬尽瘁是一定要做的,不然老大就会怀疑你是否有不臣之心。思及此处他轻轻地在女人后腰上推了一把,正好这时候楚子航也侧身闪避开来,身形矫健如飞燕,白羽冠目。


“多谢。”楚子航对他颔首。


“兄台不必客气。”路明非下意识抱拳。偏离路线的女人正扑到另一只硕大的臀部身上,“臀部 ”转过身将她接住,吩咐侍应生带客人去BasaraKingde的身边休息,随后居高临下地看了楚子航和路明非两眼。


“藤原勘助,这家夜总会的当红牛郎之一。”楚子航用中文和路明非解释,下一秒又切换成她那蹩脚的日文,略一颔首道,“前辈好。”


“藤原前辈好,前辈辛苦了。”路明非见状也跟着点头哈腰。看来是他想多了,没想到这家夜总会其实是传说中的牛郎店……这么说他老大和他都不用穿着性感小短裙打扮成小野猫的样子依偎在秃头大叔身边了,真是可喜可贺。


“‘高天原’分东店和西店,东店是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由一个叫‘座头鲸 ’的老派牛郎管理。”


楚子航领着他绕过舞池中踩着重金属鼓点疯狂扭腰摆臀的男人女人,来到T型吧台的一个角落坐下。


“这么说西区就是普通的陪酒女了?”


“对。”楚子航整了整羽织的下摆,“其实我本来可以去那里。”


路明非心想谢天谢地您赶紧放弃这个打算吧,那还不如让我和老大一人扮成猫耳女仆另一人扮成性感辣妹分别依偎在秃顶大叔的两侧,勉强一下也不是不能故作妖娆多姿。


“还是别了。男人的节操不要紧,但是女孩子的名声可是一辈子的大事啊。”路明非一脸严肃。


“我没觉得有什么。”楚子航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这样来钱快。”


“……”


路明非作痛心疾首状。


“先生,BasaraKing先生送你们的鸡尾酒。一杯吉普森一杯干马天尼。”吧台前的服务员突然递了两个倒锥形的高脚杯过来,分别送到他们面前,“吉普森酒是给路先生的,干马天尼是给楚先生的。”侍者彬彬有礼,看模样眉清目秀,大概也是刚进店不久的新人牛郎,“请慢用。”


“……谢谢。”


楚子航愣了一下,然后接过。


路明非的嘴巴凑过来,“有情况啊师姐。”他一边挤眉弄眼一边撞了撞楚子航的胳膊,“看来那个BasaraKing对你挺有意思的。”


“……别瞎说。”楚子航按着他的鼻子把他推回去,抿了一口酒,皱了皱眉。


路明非也跟着喝了一口,结果被辣得眼泪差点出来。


“我去这是多大仇……”他捂着鼻子,“敢问一下那个BasaraKing究竟是何方神圣?”到现在还没被老大一拳打飞真是命好,“他知道师姐你其实是女的么?还是说弯的?”


“……”


楚子航把视线投向十米开外深红色的圆形卡座,面色微妙,眼神复杂,示意路明非自己看。


路明非跟着转了转脖子。


在看到那副无比糜烂的场景的瞬间他仿佛听到自己的脊柱发出两声不堪重负的脆响。


坐在卡座中央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恺撒·加图索——伟大又骄傲的学生会领袖。他此刻的模样和以往雕刻一般的严峻面容完全不符,不仅穿着亮紫色的紧身西装,还把豹纹衬衫解开了三粒扣子,以至于胸肌沟全露在外面,同时搭配银项链,银骷髅坠子,水钻耳钉和水钻戒指。更要命的是他居然还烫了头发化了妆,烫过的金发垂下来挡住一只眼睛,另一只描了蓝紫色的眼线,水晶箔片闪闪发光,活脱脱一个午夜色情秀或者人妖show的主持人。


路明非心想老大你这个德行要是让加图索家的先祖看到了,他们还不得气得非要从棺材板里蹦出来不可。


然而反观恺撒本人,不仅不觉得羞愧和丢脸,甚至还敞开怀抱搂着各路大姐大妈并且任由她们亲吻自己的面庞,同时坐怀不乱地在其他女孩裙摆下的大腿上落下自己的签名,面带微笑,甚至尤有霸气之意。得到签名的女孩兴奋地抱住他的脖子要和他合影,大腿上荧光发亮的笔迹被旋转的球形彩灯染成五颜六色。而恺撒也一一好脾气地应允下来,只不过在一个女孩提出想和他kiss的时候委婉地拒绝了她。


“BasaraKing!BasaraKing!”


人群中传来欢呼。


“再给我的BasaraKing来一百瓶香槟!”


女人扯着嗓子大吼。


路明非干巴巴地转过头看了楚子航一眼,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龟裂了。他捂住脸,只在眼睛的位置留出一道缝隙,小心翼翼地问:“看来这次是电梯开门的方式不太对,我再回去坐一次可以吗?”


正说着恺撒居然扬手对他们这边吹了声口哨,看起来已经完美融入这里的环境,并且混得相当如鱼得水。


路明非:“……”


楚子航单手持着酒杯,优雅得如同在拈一朵花,又似夹左轮手枪一般冷冽倨傲。她仍旧面沉如水,美瞳后的光影漆黑一片。


TBC


其实写这篇的初衷之一是想和楚姐姐谈恋爱,初衷之二是想给楚姐姐换衣服穿,初衷之三是试着把楚哥的形象照搬到楚姐身上结果发现居然意外毫无违和感。不太长……大概

以及就像预警里说的,后期会夹带路绘,写到的时候会带tag,私心真是太想给他们一个好的结局……

怎么说呢,性转这个题材,雷是一定的,所以只要有人不嫌弃,我其实就蛮开心了……虽然我自己是一直觉得性别不同不过是换了个壳子继续谈恋爱而已,大家应该都知道我是一个忠实的狗血雷剧爱好者……(真有脸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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