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蝉

脑子有坑。在恺楚和鸣佐之间反复横跳。
慎fo。

【恺楚】荆棘玫瑰(上)

梗来源于 @Kum 太太的军官与战俘,稍微有一些改动。写得不好,瞎编乱造,题目也很老土,权当抛砖。后续太太说她会画的,所以就让我们等她有空引引玉……我真的爱爆这个梗!!!


预警:ABO 架空 军官战俘设定下会有流血描写以及不对等地位描写 请务必慎重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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恺撒第一眼就注意到那个年轻的Omega。


他穿着监狱统一发放的黑色麻布短衫和条纹长裤,身材瘦削单薄,头发呈现罕见的黑色,过长的额发遮住眼睛,没遮住的地方尽是血污。恺撒看不太清楚他的脸,但却能看清楚他手里那根生锈的铁棍,以及周围横七竖八倒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其他俘虏和狱卒,大约有十几个人,看起来像是在潮湿的地面上铺了一层人毯,景象略有些壮观。


“怎么回事?”副官挡在恺撒身前厉声问。他踹了旁边倒下的狱卒一脚,狱卒立刻爬起来伏在地面上,只抬起一张又青又肿的脸仰视恺撒:“报、报告长官,是、是有俘虏不听话,所以我们想教教他这里的规矩,但、但没想到他居然敢对我们动手……”


他看起来战战兢兢的,身体抖得像筛糠,唯恐自己哪句话说得不对就会惹怒这位年轻的将领。但其实恺撒才没兴趣搭理这个狗一样趴在地上的男人——这种人他见得太多了。他绕开遍地狼藉来到Omega身前问他:“是真的么?”


副官惊诧:“……长官!”似乎想要跟着上前。


恺撒抬手制止了他的动作。


Omega仍旧站在原地,没有前进,没有后退,甚至没有抬起头看恺撒一眼,更不要提回答他的问题。三根手指粗的铁棍也仍然握在手里,手腕青筋凸起。


“长官在问你话!”副官又吼,“你他妈是聋子吗?!”


恺撒觉得他实在很吵。


“我是在问你问题么?还是在跟你讲话?”恺撒回头静静地看了副官一眼,“没有就闭嘴,稍微安静一点。”


副官噤声,不寒而栗。


“现在你回答。”恺撒又走近了一步,对青年说,示意他可以开口了。察觉到他靠近,青年的脊背绷得更紧了,身体微微颤抖,胳膊上青紫色的血管仿佛随时会爆裂一般凶狠地搏动着——这一切恺撒都看在眼里。


然而青年依旧没有出声。


恺撒只好走近一步,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居高临下道:“没听见么?我在问你话。”


Omega身上的杀气骤然爆发,仿佛要将恺撒刺穿,利剑一般直指向他。


但是恺撒并不惧怕这些。


他拨开青年的黑发,抹掉他脸上的血污,终于能够看清这个Omega的全貌——Omega的左眼紧紧闭着,上下眼睑的缝隙中正在向外淌血,右眼则是一片死寂的纯黑色,冷冷地反射出恺撒的倒影以及他身后昏暗的灯光,犹如一面死气沉沉的大理石镜子,居然什么感情都不具备。


血液顺着脸颊流到恺撒的手背上,进而染红了大衣缀着金边的衣袖。恺撒还没说什么,青年倒是先嫌恶地撇了撇下巴,结果下一秒就被军官卡着颧骨拖回来,拉到一个更近的距离之内。


他们就这样沉默地对峙着。


地牢里弥漫着一股老旧的潮意,血液和粪便的臭味混合在一起,难闻得让恺撒稍稍皱起眉头。即便如此那股馥郁的气息也没办法被完全遮蔽。它太浓烈了,浓烈中却又透露着某种刺骨的寒意,隐约可以嗅出是一种花香,更细节的却暂时无法辨认。


“……我在发情。”不知道多久以后青年垂眸,终于率先开口结束了这场看起来没有多大意义的对峙,杀气也稍微收敛起来。他冷淡道,“他们想强|奸我,出于自卫,我反抗了,然后就变成这样。”


他答得极为短促,细听还有一丝僵硬……恺撒想自己知道这是因为什么。他这才注意到青年的领子已经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裂口,线头被汗水和尘土粘在锁骨脖颈旁侧,至于胳膊和腰腹上则遍布大大小小的伤痕,看起来像是被皮鞭或者其他刀具划过的样子,有些伤口只是红肿,有些伤口却在流血。


恺撒的视线在脚边狱卒的佩刀上停留了几秒,刀锋反射出他凛蓝的眼瞳。


“所以这些人都是你打倒的?”


“是我。”


“你应该知道一个不服管教的俘虏在这里会是什么下场。”


“两国之间的联合共约也说明过虐待或者奸|杀俘虏的后果。”


“你说那份没用的公约吗?早在开战的时候就已经被撕毁了。”恺撒笑笑,“也就是说无论他们想要强|奸你还是杀了你现在都是合法的,更不要提这些人中还有你昔日的战友。你也并不知道我们的士兵在你的国家会遭受什么待遇,不是吗?”


“……”


这话显然戳中了青年的软肋,他眼角抽动,喉结蠕动,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一瞬间恺撒以为他会吐一口血痰在自己脸上,或者把手里的棍子狠狠地冲着自己腰上的伤口抡过来。然而并没有——他只是冷冷道:“你说得对,‘长官’。”


说不清是在陈述事实还是在嘲讽什么,恺撒觉得应该是后者。他听见铁棍落地的声音,几乎和青年的尾音同时下坠,冷而坚硬。这和恺撒见过或者没见过的其他所有Omega都有所不同,凌厉又孤独,质感如同踩在海滩上时有巨大的沙砾嵌入脚心,表面凹凸不平。


“所以你的眼睛又是怎么回事?”恺撒又问,“谁干的?”


“记不清了。”


“他,还是他?”恺撒一个人一个人地指过去,最后指尖停留在仍旧跪伏在地上的身影上面,“或者是他?”


“我都说了我记不清。”青年仍旧面无表情,只有眉宇间浮现出一种大概称得上是“不耐烦”的情绪来。他的确记不太清了。刚才情况太混乱,他才踹飞一个扑到自己身上的Alpha就被人一刀扎进眼睛,根本没来得及看清是谁动的手就被剧痛夺走了全部的注意力。好在剩下的人不是很多,他一人一棍子就全部挑翻,还没来得及捂着眼睛喘口气,就新进来一个敌国的高官Alpha。


血液糊在视网膜上,逆着光,楚子航并不能看清楚这个Alpha的样貌和或者窥见他的来意,他只是觉得这个身影略微有些熟悉。直到男人走近,伴随着他低沉的声音响起,一同飘入鼻腔的还有朗姆酒淡淡的馨香,混合着雪松上晨露冷冽的气息,叫楚子航一时间有些失神。


他说自己在发情——事实上他的确在发情,只不过目前他的自控力还在本能以上。他当然不介意脚边再倒下一具不知道是死是活的“尸体”,但如果对方是“将军”以上的人物那还是彻底死掉比较好,这种情况下倘若没有一击必杀的把握,楚子航不会动手。


“好吧,无所谓。”男人大概是耸了耸肩。


楚子航努力想看清楚对方身上的配饰,想以此来判断对方的身份以及具体的职位。在下巴被掐住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一根铁棍根本没办法拿对方怎么样——这源自于他常年孤身在外身处战场的直觉,猛兽与猛兽之间往往是格外心有灵犀的,尽管这种“心有灵犀”楚子航并不想要。


“给他单独准备一个房间,抑制剂,水,食物,还有医生。”楚子航听见这个陌生的军官在命令手下的士兵,“两国合约的确是撕毁了,但只要我想那它在我这里就永远生效。”他知道男人这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至于其他闹事的人,能救活的救活,救不活算了。还有我不希望在我的军队里再看到有人这样对待一个弱小的俘虏。”恺撒特地在“弱小”两个字上加了重音,“给他们都换一个好一点的环境,伤员治伤,病员治病,不需要吝啬药品和金钱。”


Alpha军官的话里话外无处不透露着一种属于胜者的高高在上感,这种类似于施舍的举动使得楚子航心中的怒火愈发升腾起来。但他就是这样,往往越生气的时候越冷静,因此只是冷冷道:“你没必要这么做。”


男人停下脚步。


“我不可能感谢你。”楚子航继续说。


“我也不需要你的感谢。”Alpha的脚步声重新响起,“不管你认为这是施舍还是侮辱,你都不得不接受。我只是希望你现在能够认清这一点。”


“……”


楚子航攥紧了拳头。


然而男人的下一句话却让他陷入了巨大的惊愕当中。


“还有其实你没必要戴那个假眼。”他说,话外甚至带着笑意,“原本的瞳色就挺好看的,现在却什么都没有,怪可惜的。”



帝国历239年,安德朗*帝国远征东土,在成功拿下西境十三座城池之后东土联邦宣告瓦解,时令执政官庞贝·加图索之子恺撒·加图索任帝国第八军团统领,由于在东土战役中立下赫赫战功,成功受封晋升为最年轻的二十四大帝国元帅之一。


今天是胜利到来的第十二天,帝国上下依然举国欢庆。尽管早有预料,但当恺撒看到那个躺在自己床上的Omega时着实还是愣了一愣。他有一瞬间没有认出来那个人是谁——直到看见那只久违的金色瞳仁,锋利的,灼人的,犹如流动的黄金一般,层层叠叠包裹着滚烫的岩浆。


不同于之前见面时的浑身血污与汗水,这次青年被洗得干干净净。他浑身赤裸地叠起双腿躺在床尾,肌肤白皙甚至泛着淡淡的粉红色。除了脸部以外他全身上下所有地方都被精心包装成一个美丽的礼物:比如发梢系着带流纹的紫色丝带,脖子上挂着黑色的颈圈和铃铛,手腕和脚腕都捆缚着细而柔韧的银色蚕丝……


当然那张脸也是非常漂亮的。只不过一只眼睛上缠着绷带,另一只眼睛则冷漠地注视着正从门口往进走的人——独这一处的气场实在与身上其他甜美的打扮不相符合,不过反倒使得青年看起来更像一只桀骜不逊的大型猫科动物了。这次恺撒终于有机会好好看清楚那张漂亮的脸,满脸写着“生人勿进”和“庸人勿扰”;他也终于能够辨认出这个Omega散发出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了——他走到床前,视线停留在青年胸前那朵娇艳欲滴的紫色蔷薇刺身上面,久久都没有挪动。


腰上那道原本已经将要愈合的伤疤开始隐隐作痛,卧室里朗姆酒的气息陡然变得浓烈起来。白色被染成金色,辛辣逐渐取代了清甜。


而恺撒突然想起来自己居然还不知道这个Omega的名字是什么。


TBC


*取自北欧神话中的第二天堂。


ps.论我对恺哥信息素是酒的执念啊……以及我发出来的那些脑洞!大家应该都知道我的尿性!po出来就相当于已经写完了所以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不会补写的……欢迎其他感兴趣的太太来认领这些脑洞23333(你们这样我真的很恐慌(受不起的受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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