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蝉

脑子有坑。在恺楚和鸣佐之间反复横跳。
慎fo。

[恺楚原著向ABO]My Dear(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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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二→若即若离(上)(下)

雷点预警:ABO 标记 怀孕 生子 R18

赶在情人节的末尾来一发更新,大家情人节快乐吼!爱恺楚!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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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波涛菲诺海岸研究所下方200m处的秘密基地,向来作为秘党研究纯血龙类或者混血种胚胎和血系等相关基因课题的研究所存在,偶尔也做校董们某些不为人知的私用。1928年它被当时的所有者赠送给希特勒进行秘密的生化研究,1946年红军攻陷柏林之后又被当时加图索家的家主趁乱收了回来,几经接手到了庞贝这一代,最终被他在一场赌局中当做赌注输给了昂热,如今是卡塞尔学院最大的医疗分部之一。

 

安德鲁是这里的老员工了。十五年前他刚好赶上金融危机带来的失业狂潮,走投无路之下只好来这里应聘。他原本是一家小医院的主治医生,刚接到面试通过的邀请时还以为好歹可以混个副手什么的当当,正式入职以后才发现自己只是个负责跑腿和看大门的扫地工……尽管如此在这里一个月的工资也抵得上外面一年了,所以这个扫地工的工作他还是开开心心干了下来。像他这样的职员这里还有很多,都不知道这个研究所具体是做什么的,曾经有人在某天晚上对他们说他看到有怪物被送进冷冻室里……第二天这个透露风声的人就无声无息地消失了。主管这里的老头胸前长年别着一枝风骚的玫瑰花,在那天之后专门把他们这些普通职员叫到一个小房间里并且笑眯眯地说你们入职前都是签过保密协议的懂吧……安德鲁懂了,于是接下来十年一直本本分分地干着自己的活,倒也算是相对安稳地晋升到扫地工主管的位置。

 

这座建筑共深十层,前四层用作正常的医疗活动,后六层则用来存储一些危险血样以及危险胚胎,编号按照等级从D到S不等。当然安德鲁是不知道这些的,他只知道二十一天前一枚胚胎被新送进地下十层的冷冻室里,自那以后这个常年人迹罕至的鬼地方竟然稍稍变得热闹起来,经常有穿着专用护具的研究人员进出十层。安德鲁眼尖,瞥见装运胚胎的罐子上贴着“S011219”编号——S开头的编号他十五年来只见过不到十次,里面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个血红色的球……安德鲁不敢再看下去,他至今都记得自己那位老同事的下场,指不定是被秘密处决掉了还是扔到海里喂鲨鱼了。在他看来这里就是一些有钱人进行非法研究的集会场所,潜伏着各路妖魔鬼怪牛鬼蛇神。诸如六十多岁的老头子步履轻快精神矍铄,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反而弯腰驼背老态龙钟……太多了,安德鲁不想深究,当然更不敢深究、

 

 不过今天到访的人有些奇怪。

 

是三个年轻人。深棕色头发的走在最前面,剩下一金一黑并排走在后面,彼此之间都没有交谈。那个金发的安德鲁之前倒是见过一次:是在地面上,他想下来,但是被人拦住了,无比优雅地说了句“fuck”以后从容不迫地转身离去。安德鲁看着他们来到自己面前——今天轮到他在十层值班。


“请给我们三套防护服。”金发的说,“谢谢。”


“给他们。”耳机里传来命令声。


安德鲁照做了。


黑发的默默接过,然后递了一套给身后棕发的,但是棕发的没有接。


“你不用这样看着我,也不用那样看着他。第一,我不喜欢你,第二,他也不同情你。”金发的说,“反正都到这里了,你不想做也要做。你儿子……”


黑发的伸手掐他后背,金发的堪堪把接下来的话憋回去。然而这似乎还是触怒了棕发的某根神经。他冷冷地睥了他们一眼,随后摔上了衣物间的门。


“你说话就不能注意点么。”黑发的对金发的说。


“我说错了么,本来他儿子的死就和我无关,他一路上那么看我是几个意思?”金发的一脸冷漠。


黑发的:“……”


金发的又道:“你老实说他之前说你帮他度过发情期是怎么回事,两个O……”


黑发的忍无可忍地将他推进了走廊另一侧的衣物间。


安德鲁脸上微微流露出惊奇的神色。



十分钟后,冷冻室内,三人穿着装备部特制的低温防护装具,缓缓来到正中央圆形的高台前。


周围是一面流动的汞墙,灌注在经过强化的两层石英玻璃之间。如果胚胎意外孵化,待在中央控制室的昂热就会引爆房间周围的炸弹,破裂以后的水银墙将会把他们全部吞没。


这其实是一个很冒险的举动,甚至没有经过各位校董包括弗罗斯特的同意……庞贝倒是对此没什么意见,并且特地打了个越洋电话给恺撒说他很期待早日和未来的孙子见面……当然话还没说完就被恺撒挂掉了,即便乐观如他,在这个时刻也委实没有什么心情和庞贝扯闲话。这头种马不分场合地点的风骚只会让他觉得更加烦躁,在这方面昂热表示深有体会。


“我们要怎么做?”恺撒喉咙有些发紧。他看着高台中央的小型培养皿——他们都看到了那个东西,在这里比图片上看得更加清楚,从小小的四肢到背后凸起的肉翼,再到只剩下一点的尾巴末端……恺撒大着胆子将手掌贴在培养皿的表面。


楚子航的气场如临大敌一般。他站在五米远的地方没有靠近,只是默默地注视着一切,就像注视着猎物的狼。


恺撒觉得他真的是太紧张了。


隔着厚厚的防护装,金发男人的五指贴着玻璃光滑的表面滑动。这实在是很奇异的一种感受,在面对这个到目前为止还很丑陋的小家伙的时候他很自然地就感受到一种亲切感。他甚至已经想象出小东西几年以后的样子:卷卷的金色头发乱蓬蓬地盖在脑袋上,面孔兼容他的坚毅和楚子航的柔和。小东西坐在地上咬着手指玩积木,或许脸上还有一些雀斑。楚子航拿走他的积木教他认字,自己则适时地拿着一个苹果过去说叫爸爸的话苹果就给你……


仿佛相识已久。这是一种来自血统的天然的感召,无法抗拒,也无法逃避。


“嗨,楚子航,看,是个男孩——”


恺撒轻轻地说。他侧身让开一条路让楚子航看清这个小家伙的全貌,意料之中,楚子航依旧站在原地,什么反应都没有。


昂热看着监控里的画面,扶住额头,心想不愧是加图索家的男人,完美遗传了他父亲不分时间场合还有地点的盲目乐观和脱线,到这个时候居然还有心情管这个胚胎是男是女……这个时刻监控室里的所有人此刻的气场都如楚子航一般,如临大敌。


“你们要把他取出来。高台上方有一个凹槽,开关在背后。”昂热出声提醒他,“还有旁边的隔间是冷藏室,温度稍高一点,你们可以在里面待半个小时。”


恺撒回过神来,依言摸到后面按下了开关。接下来的一切操作昂热都已经告诉过他们了,因此水到渠成。他们要把胚胎放到冷藏室里再取出来,放到准备好的模拟羊水中,中间需要十分钟的缓冲期。等缓冲期过了以后Enid会着手进行检查,确认他的生理反应究竟属于人类还是属于龙类——如果是前者那它将会被转移到普通的模拟子宫内正常生长,直到第四十周,如果是后者……


“来帮把手。”恺撒取下圆柱形的罐子以后对楚子航说,“装具太滑了,我怕他摔掉。”


而楚子航停了几秒才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另一端。“Crassus”依然沉睡着,四肢蜷在一起,看起来没有安全感极了。


如果不是不合时宜,恺撒真的很想把手放在楚子航头上蓐一把,同时告诉他不要这么紧张,还有自己在这里呢。楚子航现在的眼神像极了一头在沙漠中久旱逢甘霖的孤狼,既凶狠又挣扎还泛着一丝迷茫。他看着自己尚未出生的幼崽,眼睛都不眨一下,不知道是想好好看他一眼还是在想等会儿要怎么下手比较容易一击毙命。


可实际上楚子航的大脑一片空白。


在靠近的瞬间他的内心突然划过一丝愧疚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动。这种冲动驱使着他想现在就把罐子打开然后把“Crassus”放在手心,就像梦里无数次出现过的那样,他们肌肤相贴,手心与后背皆能感知到彼此鲜活的心跳。


Enid跟在他们身后关上了门。


TBC


话说食契那个年兽是真的帅啊,不考虑出个堕神或者飨灵之类的么……我觉得这个颜值放在飨灵中都算上上乘了啊……

ps.专心填坑啦专心填坑,我再摸鱼就点梗,凡梗必写……填完坑好好摸鱼xx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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