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蝉

脑子有坑。在恺楚和鸣佐之间反复横跳。
慎fo。

[恺楚原著向ABO]My Dear(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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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点预警:ABO 标记 怀孕 生子 R18

后天考试x

莫名把恺哥写得有点怂,抽个时间让他们打一架吧(有话好说别拔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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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的局势是三方会谈。


恺撒:“你进门前都不敲门的吗?”


路明非:“我半个小时前打公共电话问过师兄,是他让我直接进来……”


恺撒:“对,我想起来了,楚子航你手机还在我这里。”


“没电了,你先拿着吧。”楚子航说,“路明非,你要不要先把东西放下?”


路明非:“哦,好的。”他把水果放到粉白相间的饭盒旁边,稍捎侧目,“师兄,哪个女生来看过你了?胆子不小啊。”


恺撒的脸又黑了一圈。


路明非接着说:“老大我知道你现在一定想把我一脚踹出去,但我这次来是有正事的,说完就走,不用你踹,而且我发誓我之前什么都没有听到,也不是来打探情报的。”


“好吧。”恺撒挑了挑眉,安坐如山,抱胸直视路明非,示意他可以开始说他的正事了。


鉴于单人病房里的唯一一张椅子正被某个意大利人占着,楚子航不得不往恺撒那边挪了挪,给路明非腾出一个能坐下的地方。路明非看着恺撒勾起一边嘴角笑,心里北风那个吹。他老大眼里仿佛写满了一句话:你要是敢坐下,就死定了。


楚子航余光一瞥,看到恺撒这个表情,淡淡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恺撒扭头与他对视。


两秒钟后,他终于愿意把椅子让出来,然后自己顺理成章地坐到楚子航身边原本为路明非开辟的那一小片位置上,手搭着后面的靠枕,看起来就像揽着楚子航的肩膀。他们的体格都不算小,楚子航要面向路明非,因此几乎是与恺撒前胸贴后背地靠在一起。两张帅脸以相同的角度正对着自己,现任学生会长梳着拉风的大背头,不禁感慨:这算什么新潮的虐狗方式?如果他是妹子那么他现在一定是要昏过去了!


“你不是有事要说吗?”恺撒催促他,“快说吧。”


路明非清了清嗓子问:“师兄你还好吗?”


“没问题。”楚子航点头,表面上看的确如他所言,没什么问题,“一个小手术。”


“对,小手术。”恺撒补充。路明非总觉得他话里话外有点嘲讽的意思,但仔细听好像又没有,说不出为什么。


“你手机从昨天晚上就拨不通,今天早上也没给阿姨发邮件,她有点担心你,就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我跟她说你没什么事只是手机一直没电而且忘了带……所以你真的没事吧?”


“……”楚子航摇头,意思是没有。“我还以为那些邮件……她都不会看。”


恺撒插话:“他母亲怎么会有你的联系方式?”


“……老大你别误会。”每到这时候路明非的脑子就转得飞快,他赶紧摆了摆手解释,“我和师兄一起出任务的时候去过一次他家,阿姨觉得自己的儿子难得居然会带同学回来也就是觉得新奇才要了我的手机号,我猜如果去的是老大你她肯定会要的更积极,唉父母心嘛,而且你还长得那么帅……”


安全起见,他隐瞒了自己差点被楚子航的妈妈和爸爸当成楚子航男朋友来招待的部分事实。然后继续说:“她和叔叔准备来美国度假,想顺便来看师兄,但是又联系不上师兄你,所以让我代为转告……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


“……”


“没什么。”楚子航抿了一口水,“只是有点惊讶。”


“或者惊吓。”


楚子航没理恺撒:“他们有说自己什么时候过来吗?,


“明天出发。”路明非想了想说,忍不住八卦,“老大,师兄,你们要把你们的事情向家长公开吗?”


“已经公开过了。”


“什么事情?”


恺撒和楚子航的回答同时响起。


语毕,二人皆是一默。


楚子航:“……你什么意思?”


“好吧,我是说。”恺撒一脸无所谓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早上你在手术室里,庞贝打电话过来,我就顺便把我们的事告诉他了。然后下午我去见了一趟弗罗斯特,也顺便对他说了……嗨,你生气了?”


“……”楚子航瘫着张脸,“没有。”同时有意识地和恺撒拉开距离。


气氛莫名变冷了几分,仿佛从春分跨至立冬。路明非隐约觉得有些不妙。


他往后挪了挪,努力把自己缩成乌龟。鬼知道他只是随口一问,没有任何要挑起矛盾的意思好吗,毕竟看他师兄和老大这个旁若无人的气场他还以为他们终于修成正果了……


恺撒心想你明明就有。


路明非自觉道:“呃,老大,师兄……要不你们慢慢聊?我先出去了。”


恺撒挥了挥手,差点甩他一句“跪安吧”,楚子航则是面无表情地说了声“谢谢”。


路明非灰溜溜地跑了。心里念叨老大原谅我,出门的时候对恺撒挤眉弄眼做了个“加油”的口型。


恺撒是真的有点想打他了。


他本来是打算先告诉楚子航他们的孩子暂时还没有死,然后给他时间去消化这个消息。在消化这个消息的过程中楚子航会慢慢地接受自己,然后再得知恺撒已经向家族先斩后奏可能比较容易顺其自然。然而路明非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满嘴跑火车,以至于他的计划再次出现偏差……


恺撒看着楚子航周围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又开始发作,脑壳差点开始疼:


“你看你又生气。”他边说边腹诽这大概就是医生说的情绪不稳定期,“你知道,就算我不说,他们自己也能查出来。所以我干脆主动通知他们我和你有了一个孩子并且我们已经准备把它拿掉了——”顺便警告弗罗斯特和庞贝不要多管闲事,也不要来找你的茬,“这样我们都能少一些麻烦……”


“我说了我没有生气。”楚子航皱眉打断他,“只是恺撒,你不觉得自己这样做太鲁莽了吗?你不可能只对他们说了这些,还有什么?”


恺撒心想好吧好吧你说没生气那就没生气,随你的便。他耸了耸肩:“被你识破了。”


“……”


楚子航明显开始变得有点烦躁。


金发男人这次是货真价实地把胳膊绕在他肩膀上,并把人向自己怀里按下来。在楚子航想要反手给他一拳之前恺撒先捏住了他后颈的腺体,揉了揉,并释放信息素来安抚他。


楚子航僵硬地绷着脊背,仿佛靠着的不是一个胸膛而是一面布满了尖刀的墙壁。后脑勺面对恺撒。


他还是不太习惯恺撒在双方都很清醒的状态下对他做出这么亲密的动作。


“其他的话,我也只对弗罗斯特说了我正准备追求你,并且希望他不要派人来打扰我们。”恺撒的手从脖子逐渐下移,最终在他背上来回抚摸,“而且出了点变故,我正打算告诉你,路明非就进来了。”


恺撒的这个动作很容易使楚子航回想起他们浑身赤裸地滚在一起时,那时候恺撒也很喜欢对他做这个动作,不过那是因为楚子航刚开始在床上总是放不开……他的身体顿时更僵硬了,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想起这么令人羞耻的事情,手都有点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什么变故?”楚子航硬着头皮问,努力使自己看去上没那么排斥恺撒。


然而接下来恺撒告诉他的真相却完全超过了他的预期。


“他没死。”恺撒说。


“嗯?”


“我在说那个孩子,我们的。”恺撒仍然半抱着他说。




恺撒把普林斯特教授的话原封不动的转告给楚子航,并且加了几句:“昂热说他一定会跟我们谈的。只是现在的情况的确有些麻烦……以加图索家为首的混血种希望把它留下,但还有一部分校董认为应该立刻把他杀死,当然大多数人还是持中立态度。更重要的是现在没有人敢打开罐子对他进行检查,毕竟谁都不想三年前康斯坦丁闹出的动静在学校重演,没有人知道会发生什么。”


“等等……”楚子航似乎有点不能理解恺撒在说什么,“你在说……”


“好吧。”恺撒有点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觑楚子航的脸色,“这可能的确让人难以接受,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两个混血种的孩子居然真的是条龙什么的……”


“他还活着。”楚子航打断他。


“对,但他是条龙。”


“他不可能是龙。”


恺撒突然感觉怀里一空。


“不可能是。”楚子航背对着他,掀开被子,又重复了一遍。


恺撒觉得他的语气不太像是单纯的固执,或者说,自我欺骗。他们之前一起在日本逃难的时候,每当楚子航准备去做一件自己认为很有道理而恺撒也难得觉得挺有道理的事情时,他都是这个不容置喙的语气。


然而恺撒还是据理力争,一边试图握住他的右臂,把人拖回来:“他的一切生理特征都证明他是一条龙。而且他还活着——楚子航,你《生物胚胎学》这门课是满分,所以应该知道没有哪一个人类能够做到这种地步。”


“他在我肚子里待了三个多月。”


“正因为他在你肚子里待了快四个月,所以你现在才会这么虚弱。如果我们能够早一点发现,也许你就不会……”


恺撒突然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发现楚子航居然在颤抖。


就像前一天夜里楚子航站在安珀馆门口,单薄的一个人夹在璀璨的灯光与深沉的夜色之间,指缝里夹着同样单薄的一张验孕单,也在颤抖,并不剧烈,却让恺撒的心狠狠地扎了一下。


条纹样的衣袖逐渐从手掌间漏走。楚子航赤脚踩在医用一次性拖鞋的鞋面上。落地的一瞬间,脚心仿佛被扎破了的气球,血液突然就拥挤在一处,饱胀而且疼痛。


“他身上流着我的血,我的血本身就是毒药。所以他们不敢放他出来,但是我可以。”他深吸一口气,“恺撒,我不能容忍其他不相关的人来决定他的生死。”


在这么说的同时他转身直视恺撒,黄金瞳一如既往,锋利而且淡漠,只捎带着一些慌乱与失而复得的喜悦,如同隐藏在夕阳背后的云丝,隐隐约约,不太真切。


“……绝对不行。”他补上一句。


TBC


任务一(未执行):见孩子

任务二(未执行):见家长

路师弟:锤实了,但是不能说,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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